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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医林改错》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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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北丰
時間:
2017-9-7 21:36
標題:
《医林改错》错在哪里?
《医林改错》错在哪裏?
吴侃阳
清代大医家王清任经过多年的尸体解剖考察,发现古代中医典籍中诸多关于臟腑器官组织形态存在着错误记载,因而写出《医林改错》一书,将其中的错误一一作出了纠正;书中还收集了一些有效方剂,较爲详细地阐述了淤血致病理论。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中医学界对此并不领情,反倒出现“医林改错,越改越错”的评论,这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应该说王清任所作的学术研究是非常认真的,他仅仅只是为了观察人体隔膜,就整整“留心四十年,未能审验明确”【1】。我们知道,古代中医典籍中的确存在解剖学方面的错误论述,所以从医学的角度来看,王清任的“改错”并没有错;对于这一点,中国的[中西医结合]论者也是赞成的,他们应该也不会认爲《医林改错》越改越错,只不过他们的学术理念主要是建立在[中医西医化]的基础之上的。
对于“医林改错,越改越错”的评论,人们有着很多不同的见解,许多人愿意将王清任之错归咎为其对于某些臟腑器官的认知与现代解剖学相去甚远的问题。笔者以爲这种认知未免有点过于苛刻,因爲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王清任能够做出如此“改错”已经属于中国解剖学的先驱角色了,怎麽能够将其“改错”与现代解剖学相提并论呢?
况且,这种肤浅的説法充其量也只能说王清任在改错的过程中存在着某些“不准确”的问题,应该与“越改越错”的含义相差甚远。所谓“越改越错”的意思应该是指王清任改错之后的后果,从中医学説的角度来看较之原先所存在的问题更大。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参考一下张学文先生的説辞。他在整理出版的《医林改错》[导读]中说:王清任“存在一些认知上的错误或者说局限性,如将卫总管误认爲是气管,从而未能发现其与心臟的密切关係,以至于错误地提出‘心无血说’的观点及正确理解臟象与臟腑的关係等。”【2】
事实上在现代医学界,能够“正确理解臟象与臟腑的关係”的人的确不多见,许多人都会将二者混爲一谈,因而常常出现许多医学学术谬误和临床医疗事故。严格説来,“臟象”并不是解剖学学术概念中的那种实质臟腑器官,而仅仅只是中医臟腑学説中关于人体生理、病理的一种学术认知理念而已。
我们以肝爲例。我们知道,中医学术概念中的“肝”具有主疏泄,主藏血等生理功能,其志在怒,其液在泪,在体合筋,其窍为目,其华在爪。由此可以看出,中医臟腑学説学术概念中的“肝”应该理解为一个“肝係”(也就是臟象),一个包含着疏泄、藏血功能、并与胆、怒、目、泪、筋、爪、以及与相关经络、器官组织及其功能、情志存在着紧密地联係(在西医看来毫无关联)的、具备独特生理功能的臟腑体系。
而在西医解剖学眼裏,在实质思维学术理念中,肝系列的这种“联係”根本就不存在;而且“肝”只是一个简单的臟器,只是一个大的内分泌消化腺体罢了。由此可见,仅就“肝”这个臟腑的生理概念来説,中西医都有着各自完全不同的学术内涵,的确可谓“风马牛不相及”。
西医学术定义中的“肝”属于一个解剖实体,而中医学术定义中的肝属于一个系列化的臟象学术概念;而且中医学术概念中“肝係”(也就是臟象)的上述功能是作为消化腺体的实质肝臟所完全不可能具备的。上述表明,中西医关于“肝”的学术认知毫无共同之处,根本就无法通过“科学化”将其掺合在一起。
此肝非彼肝的现象説明,中医之“肝”绝非西医解剖学所指的实质肝臟器官,因而无法通过物理学来直接验证它的存在;同时也无法通过解剖学来论证中医之“肝”、以及其与胆、怒、泪、筋、爪等器官组织、情志等相互之间的关係,更无法通过生物学来验证其具备疏泄、藏血等功能特性。很显然,中医之肝绝非王清任眼中需要“改错”的肝臟实体,而且,“肝係”中几乎所有的病理现象基本上也都可以通过相应的“理法方药”调节治愈;那麽人们不禁要问,中医学说对于“肝”的学术认知还需要“改错”吗?王清任辛苦“改错”得来的肝臟解剖形态知识对于中医学説来説又存在什麽学术意义呢?
此外,王清任对于中医之肝的认知很幼稚。他说:“其论肝,左右有两经,即血管……论肝分左右,其错误又如是。”【1】经络并非实质血管,肝经分左右错在何处?书中类似不当论述比比皆是,基本上都是以相对应的实质臟腑器官组织来比划中医的学术理念;学术概念如此混淆不清,也难怪他会因此而恼怒至极。
王清任其实并不是真的懂得解剖学与中医学説的关係,所以他会极力地追求“改错”,甚至不惜否定以《黄帝内经》为代表的传统中医学术思维;他说:“着书不明臟腑,岂不是痴人説梦;治病不明臟腑,何异于是盲子夜行!”【1】其意明显地以解剖学来苛求中医。
然而有趣的是,儘管他在书中如此认知,但他在临床上却还是没有“明臟腑”,依然还是在依据中医的臟象学説拟方治病。譬如他所拟定的膈下逐瘀汤,方中所用的乌药、玄胡、香附子、枳壳等行气解郁之药当然应该都只是为了散膈下肝经郁结之气,绝对不会是为了降低肝指数、或者治疗肝臟实体。
不仅如此,如若我们再进行深层次的学术分析就会发现,《医林改错》是一本前后章节学术内涵相互矛盾的结合体。书的前段章节是作者所痛心疾首的“改错”,属于西医解剖学范畴;书的后段章节为作者临床自拟的得意之方,其所依据的学术概念依然还是中医的臟象学説。
我们还是以肝爲例。王清任依据肝臟的解剖学概念来“改错”,但他却忘记自己的得意之作“膈下逐瘀汤”是以疏泄肝经气血之瘀阻为主要目的的;由于解剖学概念的肝臟不存在“肝主疏泄”的学术理念,那麽,他的“改错”若不是否定自己的临床治验又是什麽呢?
我们还知道,解剖学不存在“气”的学术概念,那麽王清任在补阳还五汤中通过使用大剂量的黄蓍来补气,其立论依据又是什麽呢?中医学説中关于臟腑的某些形态与位置的记载缺失令王清任如此痛心疾首,那麽中医学说关于“气”这种根本就不存在相对应实质物体的学术概念岂不是会令王清任发疯吗?奇怪的是王清任不但没发疯,反而还依据中医气血学术理念拟出了补阳还五汤主治“气亏”之半身不遂症,由此可见其学术指导思维的杂乱。
一般来説,如果像《医林改错》这样一本缺乏系统的学术指导思维所贯穿的着作,其学术价值应该是有待商酌的。不过我们可以将其分开来看。由于王清任所纠正的那些解剖概念是通过他实际考察得来的,可以说完全具备解剖学的学术价值;而王清任所自拟的血府逐瘀汤等方治,则属于中医臟象学説范畴,对于中医学説具备一定的促进作用。此二者虽然不属于同一个学术思维体系,但其学术思维理念还没有相互混淆到[中西医结合]的地步。
所以说王清任的“改错“并不存在对与错的问题,而只是因爲其所研究的中心内容------解剖学对于中医学说来説,除了在针灸取穴定位等方面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之外,并不存在多少学术价值和临床指导意义。
恰如张学文先生所言:“王清任所创立的以‘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为核心的脑髓说,是对《内经》‘心主神明’理论认识上的一次‘扬弃’。”【2】这就是说,王清任在改错的过程中,由于过分地强调了人体臟腑器官组织的实质形态及其连接,因而会在学术上否定以《黄帝内经》为代表的中医学术思维,使自己走向了远离中医学说的极端,其学术代表思维诸如“心无血说”、“脑髓说”等等都可以説明这个问题。
上述显示,王清任的“改错”思维基本上都是遵循解剖学的实质学术理念所形成的,可以说,《医林改错》的出现应该标誌着中国解剖学的大发展。问题在于王清任“改错”的学术思维观是建立在实质臟器的基础上,他只是由于“将卫总管误认爲是气管,从而未能发现其与心臟的密切关係,以至于错误地提出‘心无血说’的观点”【2】。也正是由于王清任观察到耳、眼、鼻与脑的实质器官联係的原因,他也就抛弃了中医关于“心主神明”之说,提出了解剖学的“脑髓说”。
事实上,王清任的做法与盖伦所作的完全一样,都是试图将解剖学说引进人体医学,问题在于王清任没有盖伦那麽幸运,因爲当时的中国还不具备先进的科学技术设备,因而就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后继无力。同时,由于解剖学的学术理论并不属于中医学说的学术范畴,而且与中医关于臟象的学术概念毫无关係,因而其学术价值得不到当时、以及之后的传统中医学术界的认同,惟有[现代中医]者会例外。
不过,由于王清任对于淤血理论的研究,提出血府逐瘀汤之类的有效活血方剂,对于中医的病因学説有着一定的贡献,因而才得以不失其大医家的地位,只是无法跻身中医学家之列而已。所以说指出王清任之错并非指责他在解剖学中的卓越贡献有什麽不对,也不是否定其中医临床的造诣,而是指其“改错”的做法已经偏离中医的学术范畴,这种不当做法对于中医学説的发展不但不存在学术价值,反而会严重地干扰到中医学説的正常学术思维。
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从“主神明”归属问题的学术争论中来探讨説明。我们知道在近代中医史上,一直存在着“心主神明”与“脑主神明”之争,同时还有心与脑共主神明之说;对于这类争执,双方各执一词,均无法説服对方。
《素问·灵兰秘典论》中有“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之说;也就是说,自《内经》以来,人们均循着“心主神明”的宗旨来认识中医关于神明之说。而只是到了清代,随着解剖学意识的萌芽,才逐渐出现“脑主神明”一类的学术见解。
具有代表性的还是当数王清任,他在《医林改错》中断言“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他说:“灵之记性在脑者,因饮食生气血,长肌肉,精汁之清者,化而为髓,由脊髓上行入脑,名曰脑髓。两耳通脑,所听之声归脑;两目係如线长于脑,所见之物归脑;鼻通于脑,所闻香臭归于脑;小儿周岁脑渐生,舌能言一二字。”【1】
通过解剖观察,王清任发现脑与耳、眼、鼻、舌之间存在着实质器官组织的联係,这种实质器官之间的联係,彻底地动摇了王清任原有的“心主神明”的中医学术的模糊理念,而将自己的学术思维转向以解剖学爲主。由于王清任重视自己从解剖中所得来的印象,因而其会认爲“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会认定“脑主神明”。
通过亲身的解剖观察,王清任所得到的结论当然只会是“心臟仅仅只是血泵”的解剖学识认知。只不过王清任怎麽也不可能想象得到,随着西医医学的发展,随着换心手术的成功,目前西医关于“心臟仅仅只是血泵”的这种结论正受到质疑,因爲许多心臟移植患者身上都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心主神明”现象。他们在成功换心之后或者出现性格方面的变化,或者出现喜好方面的变化等等,而这样一些神明之变均出现在换心手术之后。
对于这一现象,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着名心理学教授史瓦玆(Gary Schwartz)经过20多年研究发现,人类心臟或许有[思考和记忆功能];他认爲许多接受心臟移植患者性格大变,是[继承]了心臟捐献者的性格。据统计,每十例接受换心手术病人中,就有一人会性格改变。【3】这一现象揭示,解剖学实质概念心臟的生理功能除了具备“血泵”功能之外,应该还具备“主神明”的某些功能,只不过西医学术界目前还没有认识到而已。
我们知道,中医学说围绕着“心主神明”的学术观念,已经形成一整套有效的治心以清神明的理法方药;而且依据五行学説,中医学术理论还将五志(怒、喜、思、悲、恐)、五神(魂、神、意、魄、志)等“神明”分别配属于五臟,同时还配备有相关的有效疗法。
虽然中医理论中的“神”与“志”各有归属,但在《灵枢·邪客》篇中又以“心者,五臟六腑之大主,精神之所舍也”来强调“心主神明”的学术理念。关于这个问题,张介宾在《类经》中论述得较爲详细,他说:“心为臟腑之主,而总统魂魄,并该意志,故忧动于心则肺应,思动于心则脾应,怒动于心则肝应,恐动于心则肾应,此所以五志唯心所使也”。同时他还认爲:“情志之伤,虽五臟各有所属,然求其所由,则无不从心而发”。上述学术理念显示,中医学说关于“心主神明”的理论已经形成一套较爲完整的认知与有效的疗法。
笔者以爲,“心主神明”和“脑主神明”的学术思维,分属于中西医对于“神明”的不同认知而已,没有争论的必要。“心主神明”之说,属于传统的中医学术认知,心臟移植手术也正在逐渐证实这一认知。而“脑主神明”之说,源自于王清任出现“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的解剖学认知。
所以笔者以爲,王清任之错,在于他抛弃了中医学说中关键的模糊学术理念,而重视解剖学学术结论的实质,从而背离了中医学説的学术规律而迈入了西医的学术境界。其错在于他试图将解剖学知识塞入中医学说,藉以改变中医模糊的学术理论结构,这是一种难以宽恕的学术认知错位,因爲其“改错”会误导后世某些习惯于还原论现代科技实质思维的人,使他们对于中医学説的学术认知出现较大偏差。
由此可以看出,“脑主神明”之说属于西医的解剖学术知识,而“心主神明”之说则属于中医的学术范畴。对于神明类疾病的治疗,西医临床目前还处在无法拿出有效疗法的初级阶段,而某些认同“脑主神明”的中医业者也无法拿出相应的中西医疗法有效地修復“脑主神明”的生理功能,只能像西医临床那样望“脑”兴叹。
我们知道,中医学说既存在“心主神明”这个“理”,而且也具备着相应的“法、方、药”,基本上都已经形成一整套完整的中医治疗神明病的有效学术规律;事实上,中医临床能够依据“心主神明”的学术理念治疗西医解剖学说概念中的脑病。截止目前爲止,仅笔者依据中医关于“心主神明”的学术规律,就已经治愈了2例小儿脑性瘫痪症、6例自闭症;患儿痊愈的标誌为当初作爲诊断依据的所有相关病态体征均告消失。
上述表明,解剖学知识属于实质思维性的医学学科所必须具备的,由于中医臟腑学説学术理念并不一定具备相对应的实质腑器官组织,因而解剖学知识对于中医学说并不存在重要的学术意义。显然,如若笔者认可“脑主神明”这一解剖学学术概念的话,一样也会得不到预期中的临床疗效,因爲没有任何中医药疗法具备修復脑细胞功能的临床功效。
我们知道,中医几乎所有的学术概念基本上都属于模糊的学术思维体系,譬如中医的学术指导思维---阴阳五行学説,中医的生理学说---经络学説、臟腑学説等,中医的临床治病思维---整体调节、辨证论治,中医的病因学説---风、寒、暑、湿、燥、火,中医的诊断学説----病态证型,中药的四气、五味学説------等等。可以说,几乎所有的中医学术概念基本上都无法通过西医实验室研究得以证实,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中西医学説不属于同一种学术思维理念。
笔者以爲,王清任或许并不明白,由于中医的主要学术概念中并不包含解剖学知识,因而解剖学的对与错对于中医学说并不重要;在王清任时代之前的几千年时段裏,即使中医典籍图解存在着那麽多的“错”,即使不存在解剖学知识的“王清任改错”,中医学术理论照样健康地发展着,中医临床疗效照样显着地存在着。
我们知道,与王清任同时代的吴鞠通在《温病条辨》中推出三焦辨证,充实了中医温病学説,为发展中医做出较大的贡献;由此也可説明中医学说的发展存在着它自己的学术规律,不会受到解剖学的影响。此外,我们从王清任本人所拟出的血府逐瘀汤、身痛逐瘀汤、补阳还五汤等临床有效方剂中基本上也都找不到解剖学的痕迹。
事实上由于王清任本人依据“改错”后的解剖学理念,提出了一些并不符合中医学说的学术见解,诸如“心无血说”、“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等等。这类学术见解已经清楚地显示出,通过解剖学术上的“改错”,王清任的学术思维已经发生了质的转换,由整体论的模糊学术思维观转变为还原论的实质思维观。
综上所述,解剖学知识属于还原论现代科技实质思维体系,不属于中医学说的整体论学术范畴;王清任之错,错在没有尊重中医学说的学术规律,而试图将解剖学知识强加于中医学术理论之中;可以说,其改错的做法对于中医学説来説,可以説是一种学术思维上的背叛。所以传统中医人士才会坚定地认爲“医林改错,越改越错”。
事实上,王清任的“改错”后人一直都在跟进,而且由于学术思维体系认知的错乱,甚至还出现了“废医存药”之类的[废中医]论。王清任改错的动机只是想沥清中医学説中解剖学知识的错误,而今人却一直都在改变中医学说中他们所认定的“不科学”成分;具体来説就是摒弃阴阳五行学説学术理论,代之以解剖学和生化理论;捨弃“四诊八纲”之类的中医诊断,依据西医的检验数据诊治疾病。这类[中西医结合]的做法其实跟[废中医]干将余云岫所提出来的“废医存药”论异曲同工,没有什麽实质区别;都是以西医的学术理论取代中医的核心学术思维,以西医的诊断取代中医的辨证论治。
我们大家都知道,现代医学是建立在古希腊“平衡医学”的基础上的。这段医学史实是,“平衡医学”由于被科学化而衍生出现代医学,“平衡医学”自己也随之而寿终正寝。事实上,“平衡医学”与中医一样都属于整体论学术思维范畴,只是当平衡医学引进解剖学、显微学、胚胎学之后,其学术指导思维方才转化为还原论实质思维学术范畴,从而奠定了现代医学的学术基础。所以说,“医林改错,越改越错”只是对中医学说而言的,也只是属于传统中医师的学术认知;而所谓的[现代中医]是不可能认识到这一点的。
宗教的核心是教义,医学的核心是学术思维,但是在现代中国的中医学界,中医的“理、法、方、药”由于“科学化”而被人爲地割裂成两个部分。中医学説的“理”和“法”被捨弃,被取代,中医学説的“方”与“法”被追求,被推崇;其结果则是中医临床的疗效越来越不如从前,真正会看病的传统中医师也越来越少;也就是说,中医赖以生存几千年的学术价值和社会价值正在逐渐式微,如果照这样的步伐走下去的话,中医同样也会步平衡医学的后尘而去。
笔者以爲,中医学说本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医学学术体系,中医药疗法的临床作用基本上都只是为着纠正阴阳的偏盛偏衰而设定的,所以我们必须捍卫中医自己的“理”与“法”。如果严格依照医学学术的思维规律来看,任何“现代化”、“科学化”之后的“中医”已经不是中医了,应该归属于西医学术体系范畴之内,其所使用的中医药疗法也只应该称作为“仿中医药疗法”。
大量的临床案例显示,中医学说完全能够有效地实施自己的医学职能,所以中医无须科学化,也无须现代化;如若有谁非要“改错”的话,至少也只能説明他暂时还没有读懂那些令他困惑的中医学术思维,需要更加努力地从中医经典着作中去认真求证,而不是像《医林改错》那样轻率地作井蛙之谈。
事实上传统中医学说“理、法、方、药”俱全,属于成熟而又完整的医学体系,我们中医师只要能够在临床上真正做到[药证相符],基本上都会收到显着疗效。所以说,中医的学术思维体系没有什麽“错”可改,要发展中医事业,重要的只是尊重中医学説的学术思维,而不是对于传统中医学说进行这种无视医学学术规律和跨越学术思维体系的王清任似的“改错”。
附件:参考资料:
【1】王清任《医林改错》
【2】王清任《医林改错》李天德 张学文整理 人民卫生出版社2005年版 张学文[导读]
【3】美国《世界日报》2017年3月28日A13版“神奇!14岁浙江男换心竟变学霸”
作者:
北丰
時間:
2017-9-7 21:49
“剖而视之”,《黄帝内经》早有古训,《医林改错》何错之有?如果有错,错在读者,错不在作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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