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医理论的构建过程是怎样的,实际上早已在我写的另一部“拙着”中说明白了。只是内容太多,也不便于在此公布罢了。
我 曾在2013年初中国中医药报上发表“中西医理论真的不可通约吗——兼与李致重教授商榷”一文中明确指出:
“但应当提醒的是,这种理论毕竟是在缺乏人体器官、微观结构和功能研究的条件下,通过“司外揣内”、“取象比类”和“哲学思辨”方法建立的人体整体“复杂功能外在表现”基础之上的“象理论”,是“以象测脏”的结果,所以,就难免会出现真实内脏与功能的不准确对应性,甚至出现“张冠李戴”的矛盾现象,而这种矛盾的客观存在就恰恰证明了中医理论具有某些缺陷和软肋。”
补充:“脾主运化”是后世医家对于《内经》多篇经文所论“脾”的功能进行的高度概括,不是原话。如下:
《内经》虽无“脾主运化”之说,却不乏脾的运化功能的论述,如《素问·五脏别论》之“胃者,水谷之海,六腑之大源也”;《素问·太阴阳明论》之“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脾脏者常着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素问·玉机真脏论》之“五脏者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脏之本也”“脾脉者土也,孤脏以灌四旁者也”;《灵枢·营卫生会》之“中焦亦并胃中……此所受气者,泌糟粕,蒸津液,化其精微,上注于肺脉,乃化而为血,以奉生身。”凡此等等从多个侧面多个角度阐述了脾的运化功能,尤其是《素问·灵兰秘典论》之“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更是用形象的比拟,将脾胃比作储藏米谷的仓廪,比做国家物资的储藏供给之地。综合《内经》文所记载,其对脾的运化功能已是作了非常彰明的揭示,后世医家乃能将《内经》之论概括地归纳为“脾主运化”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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